第一百九十二章 做戏
常空故意隔一天才夜里又去。第二天就去,时间太短,容易让人感到压迫,太性急了。隔一天最好。
当晚又飞身上了二楼窗户外,屋内依旧点着灯。轻轻一推,却从里面栓上了,本可以用无极吸着打开,但想了想,还是叫门吧。
便道:
“小姐,小姐,是我,那天那个野人。”
里面有人轻轻笑了下,又故作生气地道:
“你又来作甚么?深更半夜的闯女儿家的绣楼可是犯法的。”
“我睡不着,你也无聊吧?我们作个伴,说说话。”
少女打开窗户让常空进内,两人在房内说了一会话,常空便提出出去人夜游,少女竟不再害怕常空打坏主意,就跟着常空轻轻跳出窗户。
两人在夜晚上街上东躲西藏,夏日的夜晚月色效洁,神秘安详。少女兴奋地在街上飞跑。常空领着她躲过巷子口的的更夫,两人在街上游玩了一会。
少女举头看着夜色兴奋地道:
“原来晚上外面这么好玩。”
常空见少女粉嫩的脸蛋和小嘴可爱诱人,忍不住亲了她一口,少女笑着打了常空一下。常空又提着她的腰带飞上屋顶,在屋顶上飞奔。少女一时忘形,在屋顶上尖叫起来,常空忙嘘道:
“别惊了那些打更的,还有士兵夜巡。”
少女还是很开心,常空拉着她沿着屋顶跑,又坐在一家屋顶上看夜景。
少女脸色绯红,香汗淋漓,紧挨着常空坐下。突然问常空道:
“我知道了,你不是人。”
常空愕然,道:
“因为我可以飞檐走壁?”
少女笑道:
“不,那个传说中的江湖人都能做到。你晚上夜入人家,又在这月色下奔跑,就像个妖怪,或者鬼魅。”
常空也笑道:
“我是妖怪,我是一个好色的爱上深闺小美人的妖怪。”
一把搂住她,使劲的亲她的小嘴。少女也不再使劲挣扎,就任凭常空使劲的亲,一会又倒在常空怀里,道:
“我问你一个事,你有夫人了吗?”
常空道:
“没有,我还没成亲。”
少女又喜又羞道:
“我不信,你骗人。”
常空道:
“不骗你,我们江湖人许多男子都是光棍,因为生活漂泊,没有人家肯把女儿嫁给我们。”
少女轻笑道:
“所以你们就来人家里偷?”
常空听了她说话,胆大有趣,不禁一把把她拉过来,抱在怀里,使劲亲她。
一边道:
“小美人,我喜欢你,我爱上你了。”
少女羞涩地假装挣扎,笑着躲闪,然后自己用粉嫩的手臂也抱着常空的胳膊,配合常空亲嘴。
少女仰躺在常空双腿上,道:
“我叫张蔷,你呢?真的叫常空?”
常空有些愕然,心想,我真的叫常空吗?我有许多化名,但是不可能告诉她自己的真名,但是又不忍心骗她,突然道:
“我叫李崎,这是真名,但你不能对任何人说。”
少女轻笑着,把胳膊抱住常空的脖子,道:
“好的,李崎哥哥。我知道你是江洋大盗,不会说出你的名字的。”
常空又亲了下少女的小嘴,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身体,少女身子发抖着。常空把她抱到一个巷子里行事,少女有些害怕,用手推常空,常空觉得少女还和自己不太熟,这样会让她事后后悔,便压住鱼火,放开了她,道:
“夜深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
少女“嗯”了一声,抱着常空的腰,两人飞上屋顶,回到张家。
少女看着后院怔了一会,对常空道:
“我有个主意。”
常空好奇地道:
“什么主意?”
“你会武艺,我跟我爹爹说,让你在府衙做个都头,然后……”
常空笑道:
“然后怎么样?”
少女羞涩又认真地道:
“然后,你让你父母来向我家提亲,我嫁给你。”
常空惊讶地看着她,没想到少年女孩都是这样直爽,心中虽然很是喜欢,却怕辜负了她。少女一直注意着常空的神色,这时有些紧张地道:
“怎么?你不愿意?”
常空道:
“但你怎么说我们认识的经过?你爹听了一个陌生男人半夜进你房,恐怕会……”
少女道:
“这当然不行,知道是这样认识的会把我打死。我后日要和娘亲去城外古洞寺进香,你有没有江湖朋友?让他们假扮流氓地痞,让他们纠缠我。然后你突然出现,把他们打跑,我就那样认识了你,我再找机会和爹爹提起你来。”
常空笑道:
“这是你想出来的?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有这个计策,真是不简单。”
少女被他一夸,很是高兴,又道:
“但你要会吹牛,把自己说成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。我会给你一些银子,你去换一些好的行头,比如白衣、纸扇,像个公子一样。”
常空道:
“我穿起来像公子吗?”
张蔷笑道:
“像啊,你把胡子剃了,你面皮挺白,温文尔雅,打扮起来,看起来会像个公子哥。”
常空心想,让这小女孩开心也是应该的,便满口同意,少女大喜,道:
“你跟我进来,我给你一些银子。”
常空想说自己有银子,又怕少女怀疑自己有钱怎么会没有老婆,对自己产生疑虑。便跟着少女进了她的闺房。
少女从一个玉锦盒子里拿出一些手饰,又把床头枕下的一个小花包拿出来,里面是一些碎银,看样子是她幸苦积攒的。
少女把东西都交到常空手上,眼含泪花,道:
“我不知道你的底细,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骗子,不要辜负我,否则我只有一死了。如果你是江洋大盗,希望从今以后改邪归正,我会求爹爹给你从新办个户藉,你就用新身份生活,然后娶我。”
常空一时呆了,原先只是猎艳,只想玩弄她一下而已。没想到少女原来如此单纯真心,一时那种得到女人心的虚荣快乐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内疚和心酸。便道:
“放心,我会努力上进,做正经事业。”
少女欣慰地道:
“你先回去准备,后天我就进香去了。”
第二日,常空找到几个江湖混混。虽然常空并不认识他们,但有银子好办事,便和他们说了计划。没说张蔷是知府的小姐,只说是个大户人家的女儿,几个混混嘿嘿笑着答应。
其中一人询问常空名姓,常空怕说出来传出去那个知府知道自己的来历,便道:
“在下丁雨。”
晚上本来不想再去见张蔷,怕太粘人惹人烦,但是事情还是要和张蔷商议一下,勉得到时弄巧成拙。
便来到张蔷闺房和她说了,张蔷欣喜地道:
“那你明早快点。我娘亲也在,看到你救我,事情就一定大有希望。”
常空告辞离开,正离开后院,却一道黑影飞掠过屋顶到了前面正屋上方。
常空吃了一惊,江湖人,别是采花贼之类的。便蹑手蹑脚的跟着来到前面屋子。
只见那人一身黑衣,来到柴房附近,低声学了几声哇叫。这时一个男子从旁边厢房里出来,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,那男低声道:
“进来,老爷在等着呢。”
常空轻轻俯在对面屋顶屋脊后,只听那黑衣人进内,道:
“拜见知府大人。”
屋内一个男子道:
“请坐,我们再仔细商议一下。”
常空心想,知府?不就是张蔷的父亲吗?他夜会江湖人物干什么?
便听刚才那个黑衣人道:
“伊将军让你先按兵不动,待佛军攻下青州之后,你再行动。青州地处南北要道,先要攻下那里,你这里先不动。一旦路州兵马南下驰援青州,你就半路杀出,前去路州,趁虚攻占路州,再与佛军南北夹击路州兵。”
那男子笑道:
“妙哉,正是如此,本府也正要如此作为。”
那黑衣人男子就此离开,常空吃了一惊,心想,原来这知府和佛教军队有勾结,看样子路州和黄川也很快会沦陷。
常空心想,自己已打算不干涉佛兵和朝廷的事,就不告密了。
次日,常空换上一身白衣,摇着纸扇在寺外闲逛。寺内外正在做庙会,虽然战争已近,百姓依旧在享受这难得的快乐时光。
寺门外有许多卖零嘴的,麻花,芝麻糖,切片糕,有卖梳子、蓖子、铜镜的小摊子,还要卖油条烧饼的,一个卖艺的,还有一个马戏班在表演。
常空在一个卖梳子的摊前站住,想了想,买了一把篦子。
此时叫来的那四个小流氓已经坐在一个卖油条的摊子那,一边翘着脚,一边跟那个唱戏的打着拍子。
常空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色镶金边的长衣,有些不自在。抬头只见两个女子笑着看着常空议论,脸泛红晕,羞涩地看着常空,常空这才自信一点。心想,自己虽然很少穿这样的衣衫,但也算合适,至少表面看不出来自己是什么人。
太阳升到三竿高时,果然几个家丁在前面开路,一乘轿子过来。为首还是两个红衣官差带刀开路。
常空一愣,这样那四个怎么敢上前调戏?来进香用这排场干什么?
谁知在半山腰时,轿子上下来两人,正是张蔷和一个中年妇人。中年妇人对身边的那个黑衣管家交待了几句,那管家迟疑地看看周围,争辨了几句,就带两个衙役和其他家丁下山去了,只留一个婆子一个丫环,和两个年轻家丁。
旁边那个叫刘荒的混混过来常空这边,紧张地道:
“你说的不是这位小姐吧?这可是知府家的千金,我们可不敢接这个生意。”
常空道:
“我给你们加钱,每人一两。”
刘荒道:
“这不是钱的事,这要杀头的,算了,这事你另请高明吧。”
说着手一招,和另三人溜了,常空想追上去把银子抢过回来。却见张蔷和知府夫人已拾级上山来了,只得作罢。
心想,今天这出戏还怎么演?张蔷上来,见到常空,微微一笑,抬起下巴,扶着娘亲进寺内去了。
常空心中焦急,要是演不成这戏,哄得张蔷不开心,张蔷不嫌自己无能?
跟着也进寺去,寺内人不少,摩肩接踵。见张蔷两人在外面逛了,又去后院,又来到寺外看马戏,张蔷对常空使眼色,常空却没有办法。
周围不三不四的年轻人也不少,不少都调笑着说知府夫人和张蔷及那个丫环,也有人上前向几人挤去,但没人真的敢调戏张蔷。
常空总不能因为人家背事说些调戏的话就生硬地找人家的茬。
直逛到中午,太阳日中了,僧人来请张蔷和夫人进寺吃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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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面有人轻轻笑了下,又故作生气地道:
“你又来作甚么?深更半夜的闯女儿家的绣楼可是犯法的。”
“我睡不着,你也无聊吧?我们作个伴,说说话。”
少女打开窗户让常空进内,两人在房内说了一会话,常空便提出出去人夜游,少女竟不再害怕常空打坏主意,就跟着常空轻轻跳出窗户。
两人在夜晚上街上东躲西藏,夏日的夜晚月色效洁,神秘安详。少女兴奋地在街上飞跑。常空领着她躲过巷子口的的更夫,两人在街上游玩了一会。
少女举头看着夜色兴奋地道:
“原来晚上外面这么好玩。”
常空见少女粉嫩的脸蛋和小嘴可爱诱人,忍不住亲了她一口,少女笑着打了常空一下。常空又提着她的腰带飞上屋顶,在屋顶上飞奔。少女一时忘形,在屋顶上尖叫起来,常空忙嘘道:
“别惊了那些打更的,还有士兵夜巡。”
少女还是很开心,常空拉着她沿着屋顶跑,又坐在一家屋顶上看夜景。
少女脸色绯红,香汗淋漓,紧挨着常空坐下。突然问常空道:
“我知道了,你不是人。”
常空愕然,道:
“因为我可以飞檐走壁?”
少女笑道:
“不,那个传说中的江湖人都能做到。你晚上夜入人家,又在这月色下奔跑,就像个妖怪,或者鬼魅。”
常空也笑道:
“我是妖怪,我是一个好色的爱上深闺小美人的妖怪。”
一把搂住她,使劲的亲她的小嘴。少女也不再使劲挣扎,就任凭常空使劲的亲,一会又倒在常空怀里,道:
“我问你一个事,你有夫人了吗?”
常空道:
“没有,我还没成亲。”
少女又喜又羞道:
“我不信,你骗人。”
常空道:
“不骗你,我们江湖人许多男子都是光棍,因为生活漂泊,没有人家肯把女儿嫁给我们。”
少女轻笑道:
“所以你们就来人家里偷?”
常空听了她说话,胆大有趣,不禁一把把她拉过来,抱在怀里,使劲亲她。
一边道:
“小美人,我喜欢你,我爱上你了。”
少女羞涩地假装挣扎,笑着躲闪,然后自己用粉嫩的手臂也抱着常空的胳膊,配合常空亲嘴。
少女仰躺在常空双腿上,道:
“我叫张蔷,你呢?真的叫常空?”
常空有些愕然,心想,我真的叫常空吗?我有许多化名,但是不可能告诉她自己的真名,但是又不忍心骗她,突然道:
“我叫李崎,这是真名,但你不能对任何人说。”
少女轻笑着,把胳膊抱住常空的脖子,道:
“好的,李崎哥哥。我知道你是江洋大盗,不会说出你的名字的。”
常空又亲了下少女的小嘴,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身体,少女身子发抖着。常空把她抱到一个巷子里行事,少女有些害怕,用手推常空,常空觉得少女还和自己不太熟,这样会让她事后后悔,便压住鱼火,放开了她,道:
“夜深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
少女“嗯”了一声,抱着常空的腰,两人飞上屋顶,回到张家。
少女看着后院怔了一会,对常空道:
“我有个主意。”
常空好奇地道:
“什么主意?”
“你会武艺,我跟我爹爹说,让你在府衙做个都头,然后……”
常空笑道:
“然后怎么样?”
少女羞涩又认真地道:
“然后,你让你父母来向我家提亲,我嫁给你。”
常空惊讶地看着她,没想到少年女孩都是这样直爽,心中虽然很是喜欢,却怕辜负了她。少女一直注意着常空的神色,这时有些紧张地道:
“怎么?你不愿意?”
常空道:
“但你怎么说我们认识的经过?你爹听了一个陌生男人半夜进你房,恐怕会……”
少女道:
“这当然不行,知道是这样认识的会把我打死。我后日要和娘亲去城外古洞寺进香,你有没有江湖朋友?让他们假扮流氓地痞,让他们纠缠我。然后你突然出现,把他们打跑,我就那样认识了你,我再找机会和爹爹提起你来。”
常空笑道:
“这是你想出来的?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有这个计策,真是不简单。”
少女被他一夸,很是高兴,又道:
“但你要会吹牛,把自己说成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。我会给你一些银子,你去换一些好的行头,比如白衣、纸扇,像个公子一样。”
常空道:
“我穿起来像公子吗?”
张蔷笑道:
“像啊,你把胡子剃了,你面皮挺白,温文尔雅,打扮起来,看起来会像个公子哥。”
常空心想,让这小女孩开心也是应该的,便满口同意,少女大喜,道:
“你跟我进来,我给你一些银子。”
常空想说自己有银子,又怕少女怀疑自己有钱怎么会没有老婆,对自己产生疑虑。便跟着少女进了她的闺房。
少女从一个玉锦盒子里拿出一些手饰,又把床头枕下的一个小花包拿出来,里面是一些碎银,看样子是她幸苦积攒的。
少女把东西都交到常空手上,眼含泪花,道:
“我不知道你的底细,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骗子,不要辜负我,否则我只有一死了。如果你是江洋大盗,希望从今以后改邪归正,我会求爹爹给你从新办个户藉,你就用新身份生活,然后娶我。”
常空一时呆了,原先只是猎艳,只想玩弄她一下而已。没想到少女原来如此单纯真心,一时那种得到女人心的虚荣快乐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内疚和心酸。便道:
“放心,我会努力上进,做正经事业。”
少女欣慰地道:
“你先回去准备,后天我就进香去了。”
第二日,常空找到几个江湖混混。虽然常空并不认识他们,但有银子好办事,便和他们说了计划。没说张蔷是知府的小姐,只说是个大户人家的女儿,几个混混嘿嘿笑着答应。
其中一人询问常空名姓,常空怕说出来传出去那个知府知道自己的来历,便道:
“在下丁雨。”
晚上本来不想再去见张蔷,怕太粘人惹人烦,但是事情还是要和张蔷商议一下,勉得到时弄巧成拙。
便来到张蔷闺房和她说了,张蔷欣喜地道:
“那你明早快点。我娘亲也在,看到你救我,事情就一定大有希望。”
常空告辞离开,正离开后院,却一道黑影飞掠过屋顶到了前面正屋上方。
常空吃了一惊,江湖人,别是采花贼之类的。便蹑手蹑脚的跟着来到前面屋子。
只见那人一身黑衣,来到柴房附近,低声学了几声哇叫。这时一个男子从旁边厢房里出来,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,那男低声道:
“进来,老爷在等着呢。”
常空轻轻俯在对面屋顶屋脊后,只听那黑衣人进内,道:
“拜见知府大人。”
屋内一个男子道:
“请坐,我们再仔细商议一下。”
常空心想,知府?不就是张蔷的父亲吗?他夜会江湖人物干什么?
便听刚才那个黑衣人道:
“伊将军让你先按兵不动,待佛军攻下青州之后,你再行动。青州地处南北要道,先要攻下那里,你这里先不动。一旦路州兵马南下驰援青州,你就半路杀出,前去路州,趁虚攻占路州,再与佛军南北夹击路州兵。”
那男子笑道:
“妙哉,正是如此,本府也正要如此作为。”
那黑衣人男子就此离开,常空吃了一惊,心想,原来这知府和佛教军队有勾结,看样子路州和黄川也很快会沦陷。
常空心想,自己已打算不干涉佛兵和朝廷的事,就不告密了。
次日,常空换上一身白衣,摇着纸扇在寺外闲逛。寺内外正在做庙会,虽然战争已近,百姓依旧在享受这难得的快乐时光。
寺门外有许多卖零嘴的,麻花,芝麻糖,切片糕,有卖梳子、蓖子、铜镜的小摊子,还要卖油条烧饼的,一个卖艺的,还有一个马戏班在表演。
常空在一个卖梳子的摊前站住,想了想,买了一把篦子。
此时叫来的那四个小流氓已经坐在一个卖油条的摊子那,一边翘着脚,一边跟那个唱戏的打着拍子。
常空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色镶金边的长衣,有些不自在。抬头只见两个女子笑着看着常空议论,脸泛红晕,羞涩地看着常空,常空这才自信一点。心想,自己虽然很少穿这样的衣衫,但也算合适,至少表面看不出来自己是什么人。
太阳升到三竿高时,果然几个家丁在前面开路,一乘轿子过来。为首还是两个红衣官差带刀开路。
常空一愣,这样那四个怎么敢上前调戏?来进香用这排场干什么?
谁知在半山腰时,轿子上下来两人,正是张蔷和一个中年妇人。中年妇人对身边的那个黑衣管家交待了几句,那管家迟疑地看看周围,争辨了几句,就带两个衙役和其他家丁下山去了,只留一个婆子一个丫环,和两个年轻家丁。
旁边那个叫刘荒的混混过来常空这边,紧张地道:
“你说的不是这位小姐吧?这可是知府家的千金,我们可不敢接这个生意。”
常空道:
“我给你们加钱,每人一两。”
刘荒道:
“这不是钱的事,这要杀头的,算了,这事你另请高明吧。”
说着手一招,和另三人溜了,常空想追上去把银子抢过回来。却见张蔷和知府夫人已拾级上山来了,只得作罢。
心想,今天这出戏还怎么演?张蔷上来,见到常空,微微一笑,抬起下巴,扶着娘亲进寺内去了。
常空心中焦急,要是演不成这戏,哄得张蔷不开心,张蔷不嫌自己无能?
跟着也进寺去,寺内人不少,摩肩接踵。见张蔷两人在外面逛了,又去后院,又来到寺外看马戏,张蔷对常空使眼色,常空却没有办法。
周围不三不四的年轻人也不少,不少都调笑着说知府夫人和张蔷及那个丫环,也有人上前向几人挤去,但没人真的敢调戏张蔷。
常空总不能因为人家背事说些调戏的话就生硬地找人家的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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