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章 戏情
眼前的街市商铺连绵,行人络绎不绝,沿街叫卖的此起彼伏,不亏是南北要道中州。常空换了两身新衣裳,面上终于有了一些神采。
前面有家铁匠铺子,便来到跟前挑选刀剑,正仔细检查面前的一把长剑。
突然身后有人道:
“这不是常大哥吗?在买剑?”
常空转身看到来人,原来是白鹤派的袁震,便道:
“好久不见。”
袁震身后站着一个俏丽的少女,模样十八九岁,鹅蛋脸,身材匀称。见袁震并未给自己介绍,常空便主动对女子道:
“小姐贵姓?”
女子看了一眼袁震,对袁震笑了下,没说话。
袁震道:
“表妹施茹。”
常空抱拳,道:
“幸会。”
心中对她并不悦,觉得她不回答让自己心里不舒服,但自己现在知道自己有些小气,心想,不能表现出来小气。
袁震道:
“远来是客,到我家吃饭去?”
常空不假思索地道:
“好啊。”
袁震笑了下,三人就一道,一直来到城东一个偏僻的街上。
原来袁家也是大户人家,袁震一边带常空转过影壁,一边道:
“我读书不会,父亲就叫我去白鹤派学艺,好学成之后货与帝王家,搏个功名。近来山中多事,掌门又被害,我就提前艺成下山了。”
“恭喜。”
拜会了袁震的父母,袁震邀常空住下,想和常空切磋剑法。常空也想着没地方玩耍,就在袁家住下。
施茹也住在袁家,看起来和袁震并无瓜葛。常空就想和她交往。
施茹也和袁震几人经常在后院研习武艺,施茹一开始并不知道常空的名姓,听袁震说:
“这就是近来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落霞山常空。”
常空就觉得施茹对自己的态度变了许多,一开始有些客气但冷淡地和常空偶尔说话。听到常空的故事后,态度热情起来。
袁震还有一个妹妹,十三四岁,甚是可爱,总是主动来找常空练剑。
常空喜欢小女孩子,也很开心的陪她玩耍说话。但心里还是想着打施茹的主意。
常空的性情已变了许多,但需要练习才能做到自己想要的那些能力。便主动对施茹献殷勤,邀她一道出去游山玩水,施茹欣然应允。
此时的常空在女子面前潇洒了许多,注意话不要太多,但要表达自己的真情实意,且胆子要大一些,做自己想做的。又能适时说好听的,夸施茹美貌剑法好诗词写得美等。
有时常空趁别人不在,就一把搂住她要亲她。但施茹总是能笑着推开他,有时又让常空得逞一两次。
常空便想向她求爱,但还没开口,施茹又冷淡起来,不太搭理常空,常把自己关在屋内,常空就闯进屋去拉她出来一道去效外游玩。似乎是故意的,施茹不如先前那样主动找常空,经常躲在屋内,或坐在后院和袁震妹妹以及丫环们说话,常空就只得主动厚脸皮上前凑在一块。
但常空知道话多并不能显示什么魅力,和她们在一起,通常不说话。就心不在焉的听她们说话,思绪经常沉浸在夏日的风景里。
袁家上下都知道了常空喜欢施茹,袁震母亲张氏笑着打听常空的长短,听到袁震说常空无父无母,但家境可以,且武艺出色时,就对常空道:
“父母之命,媒灼之言,你家里还有亲戚吗?没有就我来作主,替你找个媒人去和她家说,但你不要和她私定终身。”
常空就故意赞美张氏,说张氏美貌依旧,谈吐风雅,又买些她喜欢的东西贿赂她。张氏乐得一个劲地催施茹出去和常空一起玩。
终于,一天在山上,常空把施茹按在地上,施茹并不情愿反抗得厉害,但还是让常空得逞了。
常空一直觉得施茹的态度不爽快,像是欲擒故纵,又像只是和常空调情不想和常空相好,却一天听施茹对袁震父亲的姨娘道:
“自然不能让他得到的太容易,男人嘛都一个德性,得到容易了就不珍惜。”
姨娘道:
“那你那天在山上,他不是得到你的身子?那你现在怎么办?”
“那也只能便宜他了,嫁了他算了,反正我总要嫁人。”
姨娘道:
“那你美了,这小子一表人材,武艺又好得很,假以时日,考个武举功名,做官青云直上,你这官太太做定了,到时你可不要忘了我。”
又道:
“但我看这人不老实,他和袁震的妹妹那个小表子还眉来眼去的,得留心,别让她抢了你的。”
“他敢!睡了我,想不负责!”
第二日,施茹来找常空,邀他出去逛街吃饭买东西。
主动上来把手伸进常空的胳膊,道:
“珍宝斋的那件镯子很好看的哦,我好喜欢。”
常空突然冷笑道:
“但我不喜欢。”
把手从她的胳膊中抽开,转身离开。
施茹目瞪口呆,惊得无法相信,追上常空,道: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常空看着她的眼睛道:
“我一直就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什么?你忘了那天在山上你干的好事了?”
常空嘘了一声,道:
“因为我就是玩你的,我从来就不喜欢你,只是睡一下你而已。别哭别嚷,现在只有陈姨娘一人知道,你要是吵起来,整个院子都知道了。”
施茹脸色大变,猛地一巴掌呼来,常空抓住她的手腕,冷冷地一摔,转身离开。
施茹飞奔进屋,抽出长剑追出来,奔常空后心就刺。常空转身一巴拍在她剑上,把她的剑打落,施茹又飞起一脚来踢,常空一掌拍在她大腿上把她打倒。
施茹大哭起来,院子里的众人都出来,几个丫环婆子过来扶住她,张氏出来。施茹就抱着她道:
“这流氓欺负我,你们要替我作主。”
张氏大惊,道:
“进屋说,进屋说。”
一边喝令众人回屋。
常空回到屋内收拾,心中很高兴,袁震跟着进来,把门关上栓起来,喝道:
“怎么回事?你要不说清楚,今日别想离开袁家!”
常空背上包袱,道:
“怎么?你要强留我?”
袁震脸色铁青,道:
“你是不是欺负了我妹妹?你现在去和她道歉,一切都好说,若是做了什么龌龊事就别想走了。”
“我什么也没做。”
常空也不知道施茹会不会说出来,反正自己这边先否认。
抓起剑要离开,袁震“呼”的一拳打来,常空抓住他手腕一带,袁震把持不住,身子向旁边一跄。常空拨开门栓要走。
这时一个婆子过来,道:
“常公子,夫人叫你过去一趟。”
常空不好硬走,就来到后院堂屋,张氏却并没有满脸怒容,却笑呵呵地道:
“年轻人闹点矛盾正常,来,坐下。”
常空只得坐下,却见施茹止住了哭,一边却又抹眼泪,一边又偷偷看常空。
常空一时心软,差点心想,娶了她算了,这里的女子的贞洁太重要了,这样睡了她就走,她怎么办?
张氏道:
“施茹都和我说了,那天她发脾气打了你一巴掌,方才你惹了她,又对你动手。这实是她的脾气太坏,也是我那姐姐在家太宠她了,把她宠得不像话,你是男子,你要包容一些,往后不许这样大打出手,这么好的一对儿,怎么就能打起架来!”
常空心想,她竟然不说出来,很聪明,又挺能圆事的。虽然自己讨厌她矫揉做作,但各人性情不同,有人还喜欢她这样的心眼呢,她受了这么大委屈,却能不说出真相来,也真难得。想了想,就站起来向她拱手道歉。
于是,常空又只得放下包袱继续住下。
后面施茹隔了两天没来找常空,第三天却让丫环送来一些点心和吃的。常空怕她在吃食中下毒,趁没人时都倒了,却谎称都吃了。又托丫环约她晚上去后花园见面。
当晚在后花园,常空知道有人在不远处偷听,也只得小声对施茹道:
“我很抱歉那天那样对你,我说实话吧,我不喜欢你矫揉做作的性情,不喜欢你的心眼。但这不是你的错,我确实只想睡一下你,毕竟你也是个美人。我不会和任何女人成亲,不仅是你,我早就打算这一生不和任何女人成亲。而且我也知道你,你并不是很喜欢我,你只是只听人说我武艺好家境好,有前程才想嫁给我。”
施茹脸色煞白,道:
“谁说我不喜欢你?你就因为我一开始对你冷淡才这样报复我吗?我以后不会这样了,你这人好小气。”
声音大了起来。
常空道:
“别这么大声,女子失了身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多少青楼女子从良,一样过日子。我的身体不能使女人怀上,所以你不必怕这个。
我要离开你,那天的事,只有那个姨娘知道。我已给了她银子,她不敢说出去,她和那个姓张的家丁有过私情,如果她敢把你的事说出去,你就把她的事也说出去。你现在能看得开吗?”
施茹身子发抖,道:
“你这样等于杀了我,我怎么办?传出去,我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不会传出去,那个姨娘不敢说,因为她说出去,她也死一路一条。失身不用在乎,这并不是大不了的事。”
施茹脸色铁青,道:
“那看来是没得说的了,你滚吧!你说的对,其实我一直就不喜欢你,你不想要我,我还不想嫁你了。”
常空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,当晚也不向张氏父妇和袁震告辞,就趁夜离开。
来到黄川,看样子刚遭过一场兵灾,家家关门闭户。地上还有尸首和血迹。官兵在街上喝斥行人快走。
常空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酒楼,里面有些儿狼藉。进内找了一张桌子坐下,却见大堂坐着一人正在喝酒,见到常空嘴角露过一丝微笑。
常空认不出此人,但觉有些熟悉。
叫了一盘碗饭,正要吃,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,不由看向门外。
阴沉沉的门外,静静地立着几个黑衣人。
常空脸色一变,手向桌上的剑摸去。从大堂的后门也进来几个黑衣人。几个黑衣人都面罩黑布,看不出面容,其中似有光头的和尚。常空一阵无聊,心想,又是和尚?是罗汉会复出还是黄袍寺的人在做事?
为首那个黑衣人道:
“不相干的朋友请离开,酒账我来给。”
把一锭银子抛出扔在柜台上,掌柜的吓得蹬蹬直跑上二楼去。
常空意识到他们是冲堂中那另一个人来的,却听着那为首的人声音有些熟悉,突然想起,这不是法远吗?这堂中的人是铁鹰。于是收剑离开。
门外的黑衣人闪开,常空从中间离开。
铁鹰拨剑,身子夹着一股狂风冲向西边墙壁。
“砰!”的一声,墙壁那有人拦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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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身后有人道:
“这不是常大哥吗?在买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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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久不见。”
袁震身后站着一个俏丽的少女,模样十八九岁,鹅蛋脸,身材匀称。见袁震并未给自己介绍,常空便主动对女子道:
“小姐贵姓?”
女子看了一眼袁震,对袁震笑了下,没说话。
袁震道:
“表妹施茹。”
常空抱拳,道:
“幸会。”
心中对她并不悦,觉得她不回答让自己心里不舒服,但自己现在知道自己有些小气,心想,不能表现出来小气。
袁震道:
“远来是客,到我家吃饭去?”
常空不假思索地道:
“好啊。”
袁震笑了下,三人就一道,一直来到城东一个偏僻的街上。
原来袁家也是大户人家,袁震一边带常空转过影壁,一边道:
“我读书不会,父亲就叫我去白鹤派学艺,好学成之后货与帝王家,搏个功名。近来山中多事,掌门又被害,我就提前艺成下山了。”
“恭喜。”
拜会了袁震的父母,袁震邀常空住下,想和常空切磋剑法。常空也想着没地方玩耍,就在袁家住下。
施茹也住在袁家,看起来和袁震并无瓜葛。常空就想和她交往。
施茹也和袁震几人经常在后院研习武艺,施茹一开始并不知道常空的名姓,听袁震说:
“这就是近来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落霞山常空。”
常空就觉得施茹对自己的态度变了许多,一开始有些客气但冷淡地和常空偶尔说话。听到常空的故事后,态度热情起来。
袁震还有一个妹妹,十三四岁,甚是可爱,总是主动来找常空练剑。
常空喜欢小女孩子,也很开心的陪她玩耍说话。但心里还是想着打施茹的主意。
常空的性情已变了许多,但需要练习才能做到自己想要的那些能力。便主动对施茹献殷勤,邀她一道出去游山玩水,施茹欣然应允。
此时的常空在女子面前潇洒了许多,注意话不要太多,但要表达自己的真情实意,且胆子要大一些,做自己想做的。又能适时说好听的,夸施茹美貌剑法好诗词写得美等。
有时常空趁别人不在,就一把搂住她要亲她。但施茹总是能笑着推开他,有时又让常空得逞一两次。
常空便想向她求爱,但还没开口,施茹又冷淡起来,不太搭理常空,常把自己关在屋内,常空就闯进屋去拉她出来一道去效外游玩。似乎是故意的,施茹不如先前那样主动找常空,经常躲在屋内,或坐在后院和袁震妹妹以及丫环们说话,常空就只得主动厚脸皮上前凑在一块。
但常空知道话多并不能显示什么魅力,和她们在一起,通常不说话。就心不在焉的听她们说话,思绪经常沉浸在夏日的风景里。
袁家上下都知道了常空喜欢施茹,袁震母亲张氏笑着打听常空的长短,听到袁震说常空无父无母,但家境可以,且武艺出色时,就对常空道:
“父母之命,媒灼之言,你家里还有亲戚吗?没有就我来作主,替你找个媒人去和她家说,但你不要和她私定终身。”
常空就故意赞美张氏,说张氏美貌依旧,谈吐风雅,又买些她喜欢的东西贿赂她。张氏乐得一个劲地催施茹出去和常空一起玩。
终于,一天在山上,常空把施茹按在地上,施茹并不情愿反抗得厉害,但还是让常空得逞了。
常空一直觉得施茹的态度不爽快,像是欲擒故纵,又像只是和常空调情不想和常空相好,却一天听施茹对袁震父亲的姨娘道:
“自然不能让他得到的太容易,男人嘛都一个德性,得到容易了就不珍惜。”
姨娘道:
“那你那天在山上,他不是得到你的身子?那你现在怎么办?”
“那也只能便宜他了,嫁了他算了,反正我总要嫁人。”
姨娘道:
“那你美了,这小子一表人材,武艺又好得很,假以时日,考个武举功名,做官青云直上,你这官太太做定了,到时你可不要忘了我。”
又道:
“但我看这人不老实,他和袁震的妹妹那个小表子还眉来眼去的,得留心,别让她抢了你的。”
“他敢!睡了我,想不负责!”
第二日,施茹来找常空,邀他出去逛街吃饭买东西。
主动上来把手伸进常空的胳膊,道:
“珍宝斋的那件镯子很好看的哦,我好喜欢。”
常空突然冷笑道:
“但我不喜欢。”
把手从她的胳膊中抽开,转身离开。
施茹目瞪口呆,惊得无法相信,追上常空,道: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常空看着她的眼睛道:
“我一直就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什么?你忘了那天在山上你干的好事了?”
常空嘘了一声,道:
“因为我就是玩你的,我从来就不喜欢你,只是睡一下你而已。别哭别嚷,现在只有陈姨娘一人知道,你要是吵起来,整个院子都知道了。”
施茹脸色大变,猛地一巴掌呼来,常空抓住她的手腕,冷冷地一摔,转身离开。
施茹飞奔进屋,抽出长剑追出来,奔常空后心就刺。常空转身一巴拍在她剑上,把她的剑打落,施茹又飞起一脚来踢,常空一掌拍在她大腿上把她打倒。
施茹大哭起来,院子里的众人都出来,几个丫环婆子过来扶住她,张氏出来。施茹就抱着她道:
“这流氓欺负我,你们要替我作主。”
张氏大惊,道:
“进屋说,进屋说。”
一边喝令众人回屋。
常空回到屋内收拾,心中很高兴,袁震跟着进来,把门关上栓起来,喝道:
“怎么回事?你要不说清楚,今日别想离开袁家!”
常空背上包袱,道:
“怎么?你要强留我?”
袁震脸色铁青,道:
“你是不是欺负了我妹妹?你现在去和她道歉,一切都好说,若是做了什么龌龊事就别想走了。”
“我什么也没做。”
常空也不知道施茹会不会说出来,反正自己这边先否认。
抓起剑要离开,袁震“呼”的一拳打来,常空抓住他手腕一带,袁震把持不住,身子向旁边一跄。常空拨开门栓要走。
这时一个婆子过来,道:
“常公子,夫人叫你过去一趟。”
常空不好硬走,就来到后院堂屋,张氏却并没有满脸怒容,却笑呵呵地道:
“年轻人闹点矛盾正常,来,坐下。”
常空只得坐下,却见施茹止住了哭,一边却又抹眼泪,一边又偷偷看常空。
常空一时心软,差点心想,娶了她算了,这里的女子的贞洁太重要了,这样睡了她就走,她怎么办?
张氏道:
“施茹都和我说了,那天她发脾气打了你一巴掌,方才你惹了她,又对你动手。这实是她的脾气太坏,也是我那姐姐在家太宠她了,把她宠得不像话,你是男子,你要包容一些,往后不许这样大打出手,这么好的一对儿,怎么就能打起架来!”
常空心想,她竟然不说出来,很聪明,又挺能圆事的。虽然自己讨厌她矫揉做作,但各人性情不同,有人还喜欢她这样的心眼呢,她受了这么大委屈,却能不说出真相来,也真难得。想了想,就站起来向她拱手道歉。
于是,常空又只得放下包袱继续住下。
后面施茹隔了两天没来找常空,第三天却让丫环送来一些点心和吃的。常空怕她在吃食中下毒,趁没人时都倒了,却谎称都吃了。又托丫环约她晚上去后花园见面。
当晚在后花园,常空知道有人在不远处偷听,也只得小声对施茹道:
“我很抱歉那天那样对你,我说实话吧,我不喜欢你矫揉做作的性情,不喜欢你的心眼。但这不是你的错,我确实只想睡一下你,毕竟你也是个美人。我不会和任何女人成亲,不仅是你,我早就打算这一生不和任何女人成亲。而且我也知道你,你并不是很喜欢我,你只是只听人说我武艺好家境好,有前程才想嫁给我。”
施茹脸色煞白,道:
“谁说我不喜欢你?你就因为我一开始对你冷淡才这样报复我吗?我以后不会这样了,你这人好小气。”
声音大了起来。
常空道:
“别这么大声,女子失了身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多少青楼女子从良,一样过日子。我的身体不能使女人怀上,所以你不必怕这个。
我要离开你,那天的事,只有那个姨娘知道。我已给了她银子,她不敢说出去,她和那个姓张的家丁有过私情,如果她敢把你的事说出去,你就把她的事也说出去。你现在能看得开吗?”
施茹身子发抖,道:
“你这样等于杀了我,我怎么办?传出去,我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不会传出去,那个姨娘不敢说,因为她说出去,她也死一路一条。失身不用在乎,这并不是大不了的事。”
施茹脸色铁青,道:
“那看来是没得说的了,你滚吧!你说的对,其实我一直就不喜欢你,你不想要我,我还不想嫁你了。”
常空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,当晚也不向张氏父妇和袁震告辞,就趁夜离开。
来到黄川,看样子刚遭过一场兵灾,家家关门闭户。地上还有尸首和血迹。官兵在街上喝斥行人快走。
常空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酒楼,里面有些儿狼藉。进内找了一张桌子坐下,却见大堂坐着一人正在喝酒,见到常空嘴角露过一丝微笑。
常空认不出此人,但觉有些熟悉。
叫了一盘碗饭,正要吃,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,不由看向门外。
阴沉沉的门外,静静地立着几个黑衣人。
常空脸色一变,手向桌上的剑摸去。从大堂的后门也进来几个黑衣人。几个黑衣人都面罩黑布,看不出面容,其中似有光头的和尚。常空一阵无聊,心想,又是和尚?是罗汉会复出还是黄袍寺的人在做事?
为首那个黑衣人道:
“不相干的朋友请离开,酒账我来给。”
把一锭银子抛出扔在柜台上,掌柜的吓得蹬蹬直跑上二楼去。
常空意识到他们是冲堂中那另一个人来的,却听着那为首的人声音有些熟悉,突然想起,这不是法远吗?这堂中的人是铁鹰。于是收剑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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