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四章 马金沙之死
玄阳子和玄虚子还想挽留,两人觉得还有事,告辞下山。
王才寿带几个女儿和常空两人告别,婧意在一边对常空道:
“每次去你房里找你你都不在,天天就知道跟着丁小妲。你早把我们忘了,你为什么化名常空?”
“没忘,我经常想起你们。”
“你也学会骗人了,你什么时候再去我家?”
“有空我就过去。”
“但愿你说话算话。”
王才寿几人走后,常空两人正准备下山,突然一个道长匆匆地奔到玄虚子面前:
“糟了,又出事了?”
玄虚子道:
“什么事?”
“马金沙被人杀了!”
三人急忙来到通明殿前,玄阳子正训斥松和子几人。
玄虚子和常空三人进殿后的一个房内。只见马金沙仰面躺倒在靠院子的窗前,颈子左侧被割开,地上流了一大滩血,右手还拿着一块破瓷片。
栖真子和银剑庄主也在房内,栖真子道:
“他打破了一只碗割颈自尽了。”
常空仔细察看了一会,不解地道:
“他不像是会自尽的人,这里住所不错,他身上又没有新伤,这说明松和子他们也没虐待他,他为什么要自尽?如要自尽,前番他也不会费心求生了。奇怪的是,他要自尽为什么不躺好,不躺床上地上,倒在这窗前?自尽还向外面的人求救?”
栖真子沉吟道:
“这么说此人自尽确实也确实不合他的为人,难道是有人潜进来把他杀了再伪装成他自尽?马金沙挣扎到窗口想求救?”
银剑庄主又检查了一番,道:
“这人武功不在你我之下,没有其他伤口,难道对方抓住他的手割了他的脖子?这未免不可思议,那这人的武功该高到什么程度?铜佛也未必有这能力吧?”
玄阳子几人也进来了,玄阳子问松和子:
“你们四人值守,昨晚没有听到动静?”
松和子道:
“确实没有,我们四人轮流亲自看守,两人一班,马金沙应是夜里自尽。当时我和玄松一起就坐在门外院子里,我一点没听到动静。”
玄松也道:
“除了喝水走动打呼噜的声音,弟子也没听到异常。”
玄虚子道:
“昨晚值守通明殿的是松和子、玄松、松清子和玄清,这四人是山中除我等几人之外武功最高強的,玄松和玄清武功更是高于松明子。什么人能神不知鬼不觉没有动静的杀死马金沙而不被他二人查觉?”
松和子道:
“门窗都还关得严严的,和现在一模一样,来人除非用元神且能隐身,否则不可能从我两人眼皮子底下进得房来。”
玄松道:
“而且这桌上摆着伤神石的花瓶,我们也防范了有人元神潜进来杀人。”
栖真子疑惑地道:
“据贫道所知,天下还没有人的元神能抵御伤神石。在没有肉身防护的情况下,伤神石对元神的毒性相当于蔓宁对肉身的毒性,什么人的元神能抵御得了?常大侠可以吗?”
常空摇摇头:
“我也做不到。”
玄清突然道:
“这人元神不惧伤神石且能不知不觉的杀死马金沙,为什么不一早动手?马金沙当时被常大侠抓回来时,当着你们众位的面,是无法刺杀他。但后来你们都去了比武场,这人有的是机会。以这元神的功力,随时可以杀了马金沙,为什么那时不动手好阻止他去紫衣教总坛作证?现在再杀他不是迟了?他勾当也交待了,人证也当了,再杀他有什么用?只为了报复他背叛他们?”
众人也都不解。
常空道:
“倒像是有意等他交待完勾当作过人证再杀。”
玄阳子一惊,道:
“什么意思?”
栖真子道:
“难道马金沙作假证?他所说的都是假的?那是在陷害紧衣教?”
玄阳子摇摇头道:
“这马金沙也是老江湖了,而且贪生怕死。他如作假证陷害紫衣教,他的同伙待他作完假证后,也可能不会救他反杀他灭口。在仙城山杀他比救他容易多了,马金沙不会想不到这个。”
松和子道:
“那是来杀他的人来迟了,来不及灭口只好事后杀了他报复?”
玄虚子道:
“也只有这个最有可能了。”
常空道:
“还有一个可能。”
众人道:
“什么可能?”
常空道:
“马金沙早死了。”
众人道:
“什么?”
常空道:
“他已经死了,有个元神进入他体内,用他的肉身作完假口供假证,然后在这自杀。因为这元神怕伤神石,所以才到窗口那自杀,然后元神迅速穿过窗户离开。”
银剑庄主道:
“有道理。”
松和子道:
“这有些扯了,在这么多人面前占据他的肉身?这么大胆,不怕有人看出来?”
玄阳子道:
“不去纠缠这个,松和子你们四人立即下山,到中州和银佛汇合,查清此事,找到那铜佛。”
常空两人离开仙城山下,向东北迤逦而行。
常空道:
“为什么这次不跟着玄虚子他们一起去涟州?”
“他们一时也查不出什么名堂。而且,”丁秋云看着常空道:
“这些人不是好惹的,昨天那两人的武功太高了,如果再多一个,那就完了。”
看着常空,笑道:
“你的武功有些可怕,都是些什么武功?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我怎么也不相信人的身体可以分开两个,还能各自对敌。还有你的那把剑?那是真气剑吧?看样子很高温度,把他的剑都砍断了。”
“七界之中,高手如云,有些武功在许多人看来是不可想像的。”
丁秋云点点头:
“确实如此。”
又道:
“你的武功完全恢复了?”
“没有,还有一个丹田在修复,伤的比前一个重。”
“那你是用一个丹田的功力在和别人打?就是六成功力?”
“对。”
“那要是恢复全部功力,也就是十二成?那是不是应该没有人是你对手了?至少在我们这里?”
“也未必,其实你们这里隐藏着许多高手,他们都不愿露面而已,像武林大会这样的,说实话,他们不会理这样的事。其他世界的人有许多藏在这里,我曾经就在这呆过。”
“你之前来过这里?”丁秋云奇道:
“什么时侯?几年前?”
“二百年前。”
“啊?”
丁秋云道:
“法正和我说了你的来历,说你曾经不是个好人。”
常空冷冷地道:
“好人坏人这么容易分得清的吗?”
丁秋云道:
“到也是。”
“我是来自于那里,来自于他们口中的那个黑月界。”常空突然道:
“我告诉你了,你不要泄露出去。”
常空认真地道。
丁秋云点点头,道:
“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?”
常空道:
“那里原来是流放犯人的地方,后来独立了。我是两个汉人的后代,我在那里出生,因为我是所以我看起来和你们长得一样。
那里的汉人很久以前被从这里掳过去做奴隶,后来也独立了,繁衍成了一个部落小国。二百年前我到你们这避难,在江南生活了十年,所以学会了你们的汉话,也看了一些你们的书。
我在故乡臭名远扬,为各界所不容,具体的情况你也不需要知道了。现在你知道我的来历了,这里也可能有我的仇家,所以请你不要泄露出去。我来到此处,更换姓名是想重新做另外一个人。重新开始,你要是还把我当作那个人,并且泄露出去,那等于杀了我。”
丁秋云点头,道:
“请你放心,我不会泄露的。人人应该都有第二次机会,也许你是做了许多错事,但你愿意重新做人……”
心中对他的信任有一些感动。
常空道:
“你误会了,我不认为我做了多少错事,总的来讲我没做多少错事,虽然是做了一些。我想重新做人,是因为以前的那个人不快乐,所以想做另一个人。不是你们这说的什么‘犯了错重新做人’的意思。”
丁秋云道:
“那好吧,你想做什么样的人?”
“快乐,自在,活在自己的心中,不在乎别人眼神的人。”
丁秋云有些惊奇:
“这个话好奇怪,看起来容易,只怕做起来很难。有人天生就会,有人一生都做不到。”
常空看了看她:
“对,正是如此,有人生来就会,可有人得辛辛苦苦的学,这就是命。”
两人向前行了一段路,丁秋云又道:
“那你的故乡离这很远了?”
“在很远的太虚之境。只有太虚鸟可以过来,人永远无法走路过去,太虚鸟也要两年时间。太虚鸟的速度像闪电,眨眼之间可以绕你们的世界几十圈。”
丁秋云“啊”了一声,道:
“这么远?太虚之境是什么地方?”
“你头上有星星的地方。你晚上抬头看天,从这地方上去几百里就是太虚之境,那里极冷极寒,寻常人上不去。就是你有无极功可以上去,没有特殊的护体真气,马上就会被冻成冰棱。那里无气,你的身体会爆裂而死,没有路,没有可以抓手的地方,什么也没有。但是,它非常安静,我有时很喜欢。“
“天上的星星是什么?可以摘下来吗?你见过吗?”
常空笑道:
“星星搞不下来,因为每一个星星都像你们的太阳一样大。我们那也有太阳,不过是两个,热起来可以融化石头,冷起来可以冻死一切。所以那里叫魔界,不仅是我们这些人的祖先叫魔,也因为那里生存艰难。”
“为何你们的祖先叫魔?”
“因为他们都是流放的犯人,都是着了魔的人,那里的人把犯了罪孽的人叫有心魔,加上生活太难,猛兽很多,人烟稀少,不是人呆的地方,所以被叫作魔界。”
常空突然想到,自己在仙城山下买了块玉。本来就是给丁秋云的,却差点给了上官云,结果上官云又没要,不如还给丁秋云,就掏出来,道:
“这块玉怎么样?送给你。不过,有人说是假的。”
丁秋云一愣,吃惊地道:
“送给我的?你买的?”
“对,仙城山下那个小摊子上,但我可能给他骗了,别人说是假的。”
丁秋云接过来,看了一下,轻轻笑道:
“是假的,多少钱?只怕还不少?”
“就一两。”
“一两?就一两?一两银子够让寻常人家生活一年了,那人也真心黑。”
常空脸一红,丁秋云看到,惊讶地道:
“你脸红什么?被骗了觉得没面子?”
常空一阵尴尬,恼她这样说破,怒道:
“给我,我找他算账!”劈手把玉夺过去,道:
“你在这等一会,不!你去杨家等安全些,我去去就来,我很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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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每次去你房里找你你都不在,天天就知道跟着丁小妲。你早把我们忘了,你为什么化名常空?”
“没忘,我经常想起你们。”
“你也学会骗人了,你什么时候再去我家?”
“有空我就过去。”
“但愿你说话算话。”
王才寿几人走后,常空两人正准备下山,突然一个道长匆匆地奔到玄虚子面前:
“糟了,又出事了?”
玄虚子道:
“什么事?”
“马金沙被人杀了!”
三人急忙来到通明殿前,玄阳子正训斥松和子几人。
玄虚子和常空三人进殿后的一个房内。只见马金沙仰面躺倒在靠院子的窗前,颈子左侧被割开,地上流了一大滩血,右手还拿着一块破瓷片。
栖真子和银剑庄主也在房内,栖真子道:
“他打破了一只碗割颈自尽了。”
常空仔细察看了一会,不解地道:
“他不像是会自尽的人,这里住所不错,他身上又没有新伤,这说明松和子他们也没虐待他,他为什么要自尽?如要自尽,前番他也不会费心求生了。奇怪的是,他要自尽为什么不躺好,不躺床上地上,倒在这窗前?自尽还向外面的人求救?”
栖真子沉吟道:
“这么说此人自尽确实也确实不合他的为人,难道是有人潜进来把他杀了再伪装成他自尽?马金沙挣扎到窗口想求救?”
银剑庄主又检查了一番,道:
“这人武功不在你我之下,没有其他伤口,难道对方抓住他的手割了他的脖子?这未免不可思议,那这人的武功该高到什么程度?铜佛也未必有这能力吧?”
玄阳子几人也进来了,玄阳子问松和子:
“你们四人值守,昨晚没有听到动静?”
松和子道:
“确实没有,我们四人轮流亲自看守,两人一班,马金沙应是夜里自尽。当时我和玄松一起就坐在门外院子里,我一点没听到动静。”
玄松也道:
“除了喝水走动打呼噜的声音,弟子也没听到异常。”
玄虚子道:
“昨晚值守通明殿的是松和子、玄松、松清子和玄清,这四人是山中除我等几人之外武功最高強的,玄松和玄清武功更是高于松明子。什么人能神不知鬼不觉没有动静的杀死马金沙而不被他二人查觉?”
松和子道:
“门窗都还关得严严的,和现在一模一样,来人除非用元神且能隐身,否则不可能从我两人眼皮子底下进得房来。”
玄松道:
“而且这桌上摆着伤神石的花瓶,我们也防范了有人元神潜进来杀人。”
栖真子疑惑地道:
“据贫道所知,天下还没有人的元神能抵御伤神石。在没有肉身防护的情况下,伤神石对元神的毒性相当于蔓宁对肉身的毒性,什么人的元神能抵御得了?常大侠可以吗?”
常空摇摇头:
“我也做不到。”
玄清突然道:
“这人元神不惧伤神石且能不知不觉的杀死马金沙,为什么不一早动手?马金沙当时被常大侠抓回来时,当着你们众位的面,是无法刺杀他。但后来你们都去了比武场,这人有的是机会。以这元神的功力,随时可以杀了马金沙,为什么那时不动手好阻止他去紫衣教总坛作证?现在再杀他不是迟了?他勾当也交待了,人证也当了,再杀他有什么用?只为了报复他背叛他们?”
众人也都不解。
常空道:
“倒像是有意等他交待完勾当作过人证再杀。”
玄阳子一惊,道:
“什么意思?”
栖真子道:
“难道马金沙作假证?他所说的都是假的?那是在陷害紧衣教?”
玄阳子摇摇头道:
“这马金沙也是老江湖了,而且贪生怕死。他如作假证陷害紫衣教,他的同伙待他作完假证后,也可能不会救他反杀他灭口。在仙城山杀他比救他容易多了,马金沙不会想不到这个。”
松和子道:
“那是来杀他的人来迟了,来不及灭口只好事后杀了他报复?”
玄虚子道:
“也只有这个最有可能了。”
常空道:
“还有一个可能。”
众人道:
“什么可能?”
常空道:
“马金沙早死了。”
众人道:
“什么?”
常空道:
“他已经死了,有个元神进入他体内,用他的肉身作完假口供假证,然后在这自杀。因为这元神怕伤神石,所以才到窗口那自杀,然后元神迅速穿过窗户离开。”
银剑庄主道:
“有道理。”
松和子道:
“这有些扯了,在这么多人面前占据他的肉身?这么大胆,不怕有人看出来?”
玄阳子道:
“不去纠缠这个,松和子你们四人立即下山,到中州和银佛汇合,查清此事,找到那铜佛。”
常空两人离开仙城山下,向东北迤逦而行。
常空道:
“为什么这次不跟着玄虚子他们一起去涟州?”
“他们一时也查不出什么名堂。而且,”丁秋云看着常空道:
“这些人不是好惹的,昨天那两人的武功太高了,如果再多一个,那就完了。”
看着常空,笑道:
“你的武功有些可怕,都是些什么武功?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我怎么也不相信人的身体可以分开两个,还能各自对敌。还有你的那把剑?那是真气剑吧?看样子很高温度,把他的剑都砍断了。”
“七界之中,高手如云,有些武功在许多人看来是不可想像的。”
丁秋云点点头:
“确实如此。”
又道:
“你的武功完全恢复了?”
“没有,还有一个丹田在修复,伤的比前一个重。”
“那你是用一个丹田的功力在和别人打?就是六成功力?”
“对。”
“那要是恢复全部功力,也就是十二成?那是不是应该没有人是你对手了?至少在我们这里?”
“也未必,其实你们这里隐藏着许多高手,他们都不愿露面而已,像武林大会这样的,说实话,他们不会理这样的事。其他世界的人有许多藏在这里,我曾经就在这呆过。”
“你之前来过这里?”丁秋云奇道:
“什么时侯?几年前?”
“二百年前。”
“啊?”
丁秋云道:
“法正和我说了你的来历,说你曾经不是个好人。”
常空冷冷地道:
“好人坏人这么容易分得清的吗?”
丁秋云道:
“到也是。”
“我是来自于那里,来自于他们口中的那个黑月界。”常空突然道:
“我告诉你了,你不要泄露出去。”
常空认真地道。
丁秋云点点头,道:
“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?”
常空道:
“那里原来是流放犯人的地方,后来独立了。我是两个汉人的后代,我在那里出生,因为我是所以我看起来和你们长得一样。
那里的汉人很久以前被从这里掳过去做奴隶,后来也独立了,繁衍成了一个部落小国。二百年前我到你们这避难,在江南生活了十年,所以学会了你们的汉话,也看了一些你们的书。
我在故乡臭名远扬,为各界所不容,具体的情况你也不需要知道了。现在你知道我的来历了,这里也可能有我的仇家,所以请你不要泄露出去。我来到此处,更换姓名是想重新做另外一个人。重新开始,你要是还把我当作那个人,并且泄露出去,那等于杀了我。”
丁秋云点头,道:
“请你放心,我不会泄露的。人人应该都有第二次机会,也许你是做了许多错事,但你愿意重新做人……”
心中对他的信任有一些感动。
常空道:
“你误会了,我不认为我做了多少错事,总的来讲我没做多少错事,虽然是做了一些。我想重新做人,是因为以前的那个人不快乐,所以想做另一个人。不是你们这说的什么‘犯了错重新做人’的意思。”
丁秋云道:
“那好吧,你想做什么样的人?”
“快乐,自在,活在自己的心中,不在乎别人眼神的人。”
丁秋云有些惊奇:
“这个话好奇怪,看起来容易,只怕做起来很难。有人天生就会,有人一生都做不到。”
常空看了看她:
“对,正是如此,有人生来就会,可有人得辛辛苦苦的学,这就是命。”
两人向前行了一段路,丁秋云又道:
“那你的故乡离这很远了?”
“在很远的太虚之境。只有太虚鸟可以过来,人永远无法走路过去,太虚鸟也要两年时间。太虚鸟的速度像闪电,眨眼之间可以绕你们的世界几十圈。”
丁秋云“啊”了一声,道:
“这么远?太虚之境是什么地方?”
“你头上有星星的地方。你晚上抬头看天,从这地方上去几百里就是太虚之境,那里极冷极寒,寻常人上不去。就是你有无极功可以上去,没有特殊的护体真气,马上就会被冻成冰棱。那里无气,你的身体会爆裂而死,没有路,没有可以抓手的地方,什么也没有。但是,它非常安静,我有时很喜欢。“
“天上的星星是什么?可以摘下来吗?你见过吗?”
常空笑道:
“星星搞不下来,因为每一个星星都像你们的太阳一样大。我们那也有太阳,不过是两个,热起来可以融化石头,冷起来可以冻死一切。所以那里叫魔界,不仅是我们这些人的祖先叫魔,也因为那里生存艰难。”
“为何你们的祖先叫魔?”
“因为他们都是流放的犯人,都是着了魔的人,那里的人把犯了罪孽的人叫有心魔,加上生活太难,猛兽很多,人烟稀少,不是人呆的地方,所以被叫作魔界。”
常空突然想到,自己在仙城山下买了块玉。本来就是给丁秋云的,却差点给了上官云,结果上官云又没要,不如还给丁秋云,就掏出来,道:
“这块玉怎么样?送给你。不过,有人说是假的。”
丁秋云一愣,吃惊地道:
“送给我的?你买的?”
“对,仙城山下那个小摊子上,但我可能给他骗了,别人说是假的。”
丁秋云接过来,看了一下,轻轻笑道:
“是假的,多少钱?只怕还不少?”
“就一两。”
“一两?就一两?一两银子够让寻常人家生活一年了,那人也真心黑。”
常空脸一红,丁秋云看到,惊讶地道:
“你脸红什么?被骗了觉得没面子?”
常空一阵尴尬,恼她这样说破,怒道:
“给我,我找他算账!”劈手把玉夺过去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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