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七章 僧道仇杀
汉州地处大新国偏东北,近罗州,在罗州西南,黄江从南边穿过,是座北方大城,街宽路阔。
汉州的街上江湖武林人士多了起来,大街上随处可见扛着刀棍、大摇大摆的江湖人士。奇形怪状,什么样穿着的都有,羊皮,狐裘,棉衣,长衫,高的,矮的,胖的,瘦的,大胡子的,小白脸的,汉子,妇人,老人,少年,甚到小孩。拿什么兵器都有,刀、剑、锤、斧、钩、棍,甚至还有长矛。
“这么多人,路上什么事都怕有。”丁秋云道。
果然正说着,前面几人打起来了,那边几人又在大声喝叱吵架。
有些一看就是很少出家门的,东张西望。到处瞅,到处看,这里摸摸,那里戳戳。也没有官兵上街巡逻,吵嘴打架时有发生。
到有一些仙城山道士,几个人一起,哪里有打架的就上去劝架。
“仙城山不愧是大派风范,专门派弟子下山维持秩序。”,丁秋云道:
“这些江湖人在一起,不弄乱子才怪,一个个本来就不是安份人。现在才四月,过两月人更多。”
两人住下,找了个店吃饭,只听邻桌议论道:
“昨晚又死了个道士。听说在仙城山还是个有地位的,是个伙头,来城里采办的,被人害了。”
“那歹人抓到了没有?是什么人做的?”
“听说是金莲寺的和尚们做的。”
“和尚也这么狠!”
丁秋云对常空道:
“不得了,这样下去,两派要打起来了。”
“出家人也这样报复?”
“那有什么不可能的?和尚也是人,不过最近这两年确实不大寻常。一会和尚建比丘会罗汉会四处抢劫,一会紫衣和尚灭人满门,江湖真要起风雨了。”
第二日,常空和丁秋云上街,来到一个小巷子前。常空向巷子里看去,地上躺着一个人。一身白袍,一看就是仙城山道士,旁边立着一人,正在墙上写字,蘸血而写!是“血债血偿。”几个字。那人回过头,冷冷地看着两人,脸上蒙着布,但不是和尚,见到常空两人,身子一晃,向巷子那头飞奔而去。
丁秋云惊道:
“这是什么人?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杀害道士!”
“我们快走,”常空道:“给人看到误会我们是凶手。”
两人快步离开,丁秋云道:
“这人似乎不是和尚。”
见常空沉吟着,道:
“想到什么了?”
“这人身法像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马金沙!我在刘家见过他和刘小姐几人练剑,这人身法我看得出来,极可能是他。”
“那他们原来要杀的是仙城山的道士?”丁秋云道。
“应该是了。”
“那我们去告知仙城山的人,也好让他们有个防备,这人可能就是金莲寺请来害仙城山的杀手。”
“但是我不能就确定是马金沙,不能十分的确定,有些人的身法有时看起来相似。”
丁秋云皱了下眉:
“那如此不能肯定,又不便说了。”
两人回到客栈。
丁秋云道:
“现在看来,住持极可能是金莲寺的住持,请这马金沙来报复杀害道士。”
“可能是吧,报复就报复,专门请人来做,太认真了。”
“可能是怕泄露身份,和尚容易被人认出来。”
两人进店坐大堂吃饭,却见有一桌上坐着三个和尚。
常空运起耳力听着,只听一个和尚低声道:
“天不早了,今日在这住下,明日再去仙城山。无论如何,我们也要想法和那班道士说清楚,这样你杀我我杀你,对两派都没有好处。”
“是这样的,都是出家人,怎能如此杀生。”
“快吃罢。”
丁秋云低声道:
“是金莲寺的和尚。”
三个和尚吃完就去楼上了,竟然就住在常空隔壁。
丁秋云道:
“那是来讲和的了,金莲寺果然名门大派,心胸也宽广,主动来说和。”
“和尚么,出家人,这样打打杀杀不像话。”常空笑道。
丁秋云皱眉:
“别笑,你还笑得出来。”
两人吃完,也各自休息。常空来到房内,坐床上运功疗伤。到了半夜,却听有人敲隔壁的门:
“大师,我给你们送点心来啦。”
一个和尚应道:
“我们没要点心呀?”
“我知道,大师,我家掌柜的有斋僧之好。三位大师远到而来,风尘仆仆,掌柜的心下不忍,特叫我准备几样点心给各位。”
“既这样,就拿进来吧。”
门吱呀的打开,又关上了,常空听到那小二放下点心又离开了。
“小二突然送这些来,恐不怀好意,不要吃了。”一个和尚道。
“唉,师兄,你还怕有毒不成?道士要害咱,也用不着拐弯抹角,这里是他们的地盘,直接冲上来把咱杀了不就得了。这是枣花糕,好吃的。”
几个和尚嚼起来,过了一会,三人吃完了。
“休息吧,明日还要赶路。”一个僧人道。
三人呼呼大睡,打起呼噜来。半个时辰后,却又有脚步声响,有人上来轻敲房门,轻声道:
“大师,睡下了吗?我来拿盘子呀,明一早就要用。”
敲了几回,又轻声问了几声,屋内酣声如雷,没人回应,过了一阵,小二下去了。
常空依旧运功,又是脚步声响。小二又上来了,这次却似乎有两人。一个是小二的,另一个脚步轻微,武功不错。两人在门前站了一会,“吱”的一声,门似乎开了。常空心想,这两小二是贼?。
不一会,似听到“卟”的一声,很轻微,又是两声,还有“嗯”的哼声。常空心中一凛,这是刀捅进人身的声音!难道又是仙城山的道士在害人?
仔细听着那两个脚步声,小心翼翼向房间北边去,打开北边的窗户,“噌”的上了隔壁窗外的屋面,又轻轻的跳了下去。
常空一闪身,来到窗前,从窗缝中向外观看,月光下两个人在院中向前轻轻的飞跑,其中一个正是穿小二的衣裳。
早上起来,和丁秋云下来大堂喝茶,把昨晚的情形说了下,丁秋云一愣:
“你既知道有人要害他们,为何不阻止?”
“我以为是小二要偷东西,懒得理,谁知是杀人,知道也来不及了。”
丁秋云道:
“现在这城里江湖人甚多,也不知是什么人干的,不知是不是又是仙城山的道士。”
常空皱着眉:
“有些奇怪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那其中一人的身法又像马金沙。”
“嗯?”丁秋云愣住了,停了一会,道:
“你不会是看走眼了吧?怎么会又是他?这回是和尚呀?”
“我也吃不准,确实有些像。也许,是有人要两头做案?既杀道士又杀和尚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故意挑拨两派打架?”
丁秋云皱眉想了一会:
“ 如果你的眼力没错,杀仙城山道士的是马金沙,杀金莲寺和尚的也是他,那这人当然不会是金莲寺指使。那是谁让他这么干的?这未免有些荒唐,谁会这么干?挑拨天下第一第二大派争斗可不是闹着玩的。这有什么好处?不太可能罢,可能还是你看错了。”
“也许是吧。”
下午官差过来,随意查了会,把一干人带到州衙审讯了一天。其中一个小二的衣裳昨夜被偷。
客栈被封掉,掌柜的和两个小二被关入大牢。常空有捕快文书,和丁秋云两人并没有事。
丁秋云道:
“你快和他们说清楚,不然这三人要冤死了。”
于是常空又和州判把昨夜的情形说了一遍,州判禀明知府,就把两人放了,却把常空关了起来,关了四五天才放了出来。
常空梳洗完后,和丁秋云到了一家店里吃饭。两人正吃着,外面脚步声乱,一大群仙城山道士冲了进来,直向后院而去。
只听后院一阵嘈杂,“砰、当、当啷。”
有人喊叫,过了一会,几个道士出来,几人还揪着一个和尚。那和尚身着便衣,众道士喝道:
“走!走!”
“是不是你杀的碧松子?”
那和尚大骂:
“是你和尚爷爷杀的!你们杀了我山门的宗风师叔。他是来讲和的,你们不识好歹杀了他,血债血偿!”那和尚大喊道:“教你们全不得好死!”
几个道士拖他出去,有人道:
“到城外做了。”
“原来是宗风几人,果然是来讲和的。”丁秋云道:“看样子,你说得极可能是对的,有人在两边嫁祸。”
下午又出了桩血案,两个道士大白天在街上被两蒙面僧人砍死。
半夜时,瓦面上脚步声响。常空穿衣跳上屋顶,只见夜幕下,几个仙城山道士在瓦面上飞奔。前面一个黑衣人在逃,头上光溜溜的,又是个和尚。
在城中住了半月,已有十几个道士和和尚被杀。一时城中人人自危,连带刀的江湖人也少出门。
常空两人在街上遇到六合门的宁凤娇几人,一起站街边说话。
几人说到近日城中仙城山和金莲寺相互仇杀的事。
“这样不是事,就没人想着说和一下两派?”宁凤娇道:“彼此都杀了对方这么多人了,也该收手了。”
常空道:
“那宁掌门去游说一下?”
“我怎么游说?分量不够,要是以前易掌门在还好,可他被这金莲寺的叛寺僧人杀了。我一介女流之辈,现今说话也没人听了。”
丁秋云道:
“极可能是有人在挑拨两派相互仇杀,我和常空可以去说,这样也许他们会停手。”
宁凤娇道:
“有人挑拨?”
常空把这两日的事情说了一下,但隐去了那人似马金沙的细节,怕万一看错了。
秦火道:
“那我们快去知会两派,这事极可能是有人从中嫁祸,不然这两个名门大派是不可能这样相互仇杀的。”
宁凤娇又对两人道:
“对了,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们,那日在周家出现的那个大尚在南岭被人杀了。”
“那个参与围攻周家的和尚死了?”丁秋云道。
宁凤娇道:
“对,他原是金莲寺的首座,法号宗慧。不过,也不能赖金莲寺。金莲寺在这之前,已经发榜言明宗慧被开消僧藉,并派罗汉堂弟子下山捉拿。他在清州被仙城山道士们截住,双方大打了一场,当时让他跑了。赤阳子前辈和众道长一直追到岭南,可奇的是,那宗慧在半路上的一个亭子里被人当众道长的面杀死了。”
丁秋云道:
“当道长的面杀死?仙城山的道长们亲眼见到宗慧被人杀死?”
宁凤娇点点头:
“这事也不奇怪,那个假赵无极,也就是铁鹰,还有萧百微几人一个都不见。杀死宗慧的八成就是他们一伙的,杀了他们灭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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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多人,路上什么事都怕有。”丁秋云道。
果然正说着,前面几人打起来了,那边几人又在大声喝叱吵架。
有些一看就是很少出家门的,东张西望。到处瞅,到处看,这里摸摸,那里戳戳。也没有官兵上街巡逻,吵嘴打架时有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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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仙城山不愧是大派风范,专门派弟子下山维持秩序。”,丁秋云道:
“这些江湖人在一起,不弄乱子才怪,一个个本来就不是安份人。现在才四月,过两月人更多。”
两人住下,找了个店吃饭,只听邻桌议论道:
“昨晚又死了个道士。听说在仙城山还是个有地位的,是个伙头,来城里采办的,被人害了。”
“那歹人抓到了没有?是什么人做的?”
“听说是金莲寺的和尚们做的。”
“和尚也这么狠!”
丁秋云对常空道:
“不得了,这样下去,两派要打起来了。”
“出家人也这样报复?”
“那有什么不可能的?和尚也是人,不过最近这两年确实不大寻常。一会和尚建比丘会罗汉会四处抢劫,一会紫衣和尚灭人满门,江湖真要起风雨了。”
第二日,常空和丁秋云上街,来到一个小巷子前。常空向巷子里看去,地上躺着一个人。一身白袍,一看就是仙城山道士,旁边立着一人,正在墙上写字,蘸血而写!是“血债血偿。”几个字。那人回过头,冷冷地看着两人,脸上蒙着布,但不是和尚,见到常空两人,身子一晃,向巷子那头飞奔而去。
丁秋云惊道:
“这是什么人?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杀害道士!”
“我们快走,”常空道:“给人看到误会我们是凶手。”
两人快步离开,丁秋云道:
“这人似乎不是和尚。”
见常空沉吟着,道:
“想到什么了?”
“这人身法像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马金沙!我在刘家见过他和刘小姐几人练剑,这人身法我看得出来,极可能是他。”
“那他们原来要杀的是仙城山的道士?”丁秋云道。
“应该是了。”
“那我们去告知仙城山的人,也好让他们有个防备,这人可能就是金莲寺请来害仙城山的杀手。”
“但是我不能就确定是马金沙,不能十分的确定,有些人的身法有时看起来相似。”
丁秋云皱了下眉:
“那如此不能肯定,又不便说了。”
两人回到客栈。
丁秋云道:
“现在看来,住持极可能是金莲寺的住持,请这马金沙来报复杀害道士。”
“可能是吧,报复就报复,专门请人来做,太认真了。”
“可能是怕泄露身份,和尚容易被人认出来。”
两人进店坐大堂吃饭,却见有一桌上坐着三个和尚。
常空运起耳力听着,只听一个和尚低声道:
“天不早了,今日在这住下,明日再去仙城山。无论如何,我们也要想法和那班道士说清楚,这样你杀我我杀你,对两派都没有好处。”
“是这样的,都是出家人,怎能如此杀生。”
“快吃罢。”
丁秋云低声道:
“是金莲寺的和尚。”
三个和尚吃完就去楼上了,竟然就住在常空隔壁。
丁秋云道:
“那是来讲和的了,金莲寺果然名门大派,心胸也宽广,主动来说和。”
“和尚么,出家人,这样打打杀杀不像话。”常空笑道。
丁秋云皱眉:
“别笑,你还笑得出来。”
两人吃完,也各自休息。常空来到房内,坐床上运功疗伤。到了半夜,却听有人敲隔壁的门:
“大师,我给你们送点心来啦。”
一个和尚应道:
“我们没要点心呀?”
“我知道,大师,我家掌柜的有斋僧之好。三位大师远到而来,风尘仆仆,掌柜的心下不忍,特叫我准备几样点心给各位。”
“既这样,就拿进来吧。”
门吱呀的打开,又关上了,常空听到那小二放下点心又离开了。
“小二突然送这些来,恐不怀好意,不要吃了。”一个和尚道。
“唉,师兄,你还怕有毒不成?道士要害咱,也用不着拐弯抹角,这里是他们的地盘,直接冲上来把咱杀了不就得了。这是枣花糕,好吃的。”
几个和尚嚼起来,过了一会,三人吃完了。
“休息吧,明日还要赶路。”一个僧人道。
三人呼呼大睡,打起呼噜来。半个时辰后,却又有脚步声响,有人上来轻敲房门,轻声道:
“大师,睡下了吗?我来拿盘子呀,明一早就要用。”
敲了几回,又轻声问了几声,屋内酣声如雷,没人回应,过了一阵,小二下去了。
常空依旧运功,又是脚步声响。小二又上来了,这次却似乎有两人。一个是小二的,另一个脚步轻微,武功不错。两人在门前站了一会,“吱”的一声,门似乎开了。常空心想,这两小二是贼?。
不一会,似听到“卟”的一声,很轻微,又是两声,还有“嗯”的哼声。常空心中一凛,这是刀捅进人身的声音!难道又是仙城山的道士在害人?
仔细听着那两个脚步声,小心翼翼向房间北边去,打开北边的窗户,“噌”的上了隔壁窗外的屋面,又轻轻的跳了下去。
常空一闪身,来到窗前,从窗缝中向外观看,月光下两个人在院中向前轻轻的飞跑,其中一个正是穿小二的衣裳。
早上起来,和丁秋云下来大堂喝茶,把昨晚的情形说了下,丁秋云一愣:
“你既知道有人要害他们,为何不阻止?”
“我以为是小二要偷东西,懒得理,谁知是杀人,知道也来不及了。”
丁秋云道:
“现在这城里江湖人甚多,也不知是什么人干的,不知是不是又是仙城山的道士。”
常空皱着眉:
“有些奇怪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那其中一人的身法又像马金沙。”
“嗯?”丁秋云愣住了,停了一会,道:
“你不会是看走眼了吧?怎么会又是他?这回是和尚呀?”
“我也吃不准,确实有些像。也许,是有人要两头做案?既杀道士又杀和尚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故意挑拨两派打架?”
丁秋云皱眉想了一会:
“ 如果你的眼力没错,杀仙城山道士的是马金沙,杀金莲寺和尚的也是他,那这人当然不会是金莲寺指使。那是谁让他这么干的?这未免有些荒唐,谁会这么干?挑拨天下第一第二大派争斗可不是闹着玩的。这有什么好处?不太可能罢,可能还是你看错了。”
“也许是吧。”
下午官差过来,随意查了会,把一干人带到州衙审讯了一天。其中一个小二的衣裳昨夜被偷。
客栈被封掉,掌柜的和两个小二被关入大牢。常空有捕快文书,和丁秋云两人并没有事。
丁秋云道:
“你快和他们说清楚,不然这三人要冤死了。”
于是常空又和州判把昨夜的情形说了一遍,州判禀明知府,就把两人放了,却把常空关了起来,关了四五天才放了出来。
常空梳洗完后,和丁秋云到了一家店里吃饭。两人正吃着,外面脚步声乱,一大群仙城山道士冲了进来,直向后院而去。
只听后院一阵嘈杂,“砰、当、当啷。”
有人喊叫,过了一会,几个道士出来,几人还揪着一个和尚。那和尚身着便衣,众道士喝道:
“走!走!”
“是不是你杀的碧松子?”
那和尚大骂:
“是你和尚爷爷杀的!你们杀了我山门的宗风师叔。他是来讲和的,你们不识好歹杀了他,血债血偿!”那和尚大喊道:“教你们全不得好死!”
几个道士拖他出去,有人道:
“到城外做了。”
“原来是宗风几人,果然是来讲和的。”丁秋云道:“看样子,你说得极可能是对的,有人在两边嫁祸。”
下午又出了桩血案,两个道士大白天在街上被两蒙面僧人砍死。
半夜时,瓦面上脚步声响。常空穿衣跳上屋顶,只见夜幕下,几个仙城山道士在瓦面上飞奔。前面一个黑衣人在逃,头上光溜溜的,又是个和尚。
在城中住了半月,已有十几个道士和和尚被杀。一时城中人人自危,连带刀的江湖人也少出门。
常空两人在街上遇到六合门的宁凤娇几人,一起站街边说话。
几人说到近日城中仙城山和金莲寺相互仇杀的事。
“这样不是事,就没人想着说和一下两派?”宁凤娇道:“彼此都杀了对方这么多人了,也该收手了。”
常空道:
“那宁掌门去游说一下?”
“我怎么游说?分量不够,要是以前易掌门在还好,可他被这金莲寺的叛寺僧人杀了。我一介女流之辈,现今说话也没人听了。”
丁秋云道:
“极可能是有人在挑拨两派相互仇杀,我和常空可以去说,这样也许他们会停手。”
宁凤娇道:
“有人挑拨?”
常空把这两日的事情说了一下,但隐去了那人似马金沙的细节,怕万一看错了。
秦火道:
“那我们快去知会两派,这事极可能是有人从中嫁祸,不然这两个名门大派是不可能这样相互仇杀的。”
宁凤娇又对两人道:
“对了,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们,那日在周家出现的那个大尚在南岭被人杀了。”
“那个参与围攻周家的和尚死了?”丁秋云道。
宁凤娇道:
“对,他原是金莲寺的首座,法号宗慧。不过,也不能赖金莲寺。金莲寺在这之前,已经发榜言明宗慧被开消僧藉,并派罗汉堂弟子下山捉拿。他在清州被仙城山道士们截住,双方大打了一场,当时让他跑了。赤阳子前辈和众道长一直追到岭南,可奇的是,那宗慧在半路上的一个亭子里被人当众道长的面杀死了。”
丁秋云道:
“当道长的面杀死?仙城山的道长们亲眼见到宗慧被人杀死?”
宁凤娇点点头:
“这事也不奇怪,那个假赵无极,也就是铁鹰,还有萧百微几人一个都不见。杀死宗慧的八成就是他们一伙的,杀了他们灭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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